wherever she's alone
苏州博物馆的冰箱贴就在一堆龙珠冰箱贴的下面,但不管怎么摆弄,都没有装在盒子里好看。我们等了好久才等到走廊上空无一人,开始拍起了这幢造型独特的房屋。雨夜坐在窗檐上谈心,屋顶的风景太美。青旅店家的大黄狗慵懒地躺在沙发上。建在柳树群下的服装街春意盎然,我是真的不想离开。她说苏州太小,没有底蕴。可杭州根本没法跟她比细腻温柔。原以为一场不快之后,我不会再与他相见,谁知半年后又将出现在他家门口。我们都是任性的小孩,竞相攀比谁活得更自我。不知这场友谊还能否继续。
卡布奇诺先生的童真旋律被他轻轻哼起,我花了整整三天才表达完对卡布奇诺先生的敬意。是这段旋律的召唤吧,我终于有机会坐上那辆全身雪白的列车。围绕了整整一周的焦虑情绪,终于在彻底的妥协中消散。翻开埃克哈特,“最初的经验和这种无以名状的至福与神性相较之下顿然失色。有一段时间,在物质层面上,我一无所有。我没有亲密关系,没有家,没有工作,也没有身份。然而我却处在最强烈的喜乐状态中,在公园的板凳上,度过了两年的岁月。”其实我也想亲耳听到他唱dinner at eight,我们都有过这歌里描述的境遇。只是这显得有些刻意,我更想独自在全是陌生人的市井小巷多呆几天。早晨穿着拖鞋去买鸡蛋饼,看到一群上班族端着碗儿一遍吃饭一遍跑步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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